登墙望桃山

山高水长光阴短

似是而非(灿开桃)TWENTY

就在朴氏暗流汹涌的那个晚上,金氏内部开了一个小型的庆功会。

“没想到钟仁这小子居然还在船上安了炸药,”秃顶男人端着酒杯站了起来,“真是后生可畏啊,钟仁,我代表金氏的智囊团敬你一杯。”

金钟仁也起身端起酒杯回敬,有了这句话表示智囊团已经认可了他这个社长预备人选,今后定会鼎力相助。

“朴灿烈的尸体找到了吗?”

金钟仁回答道:“警方封锁了现场,我们的人暂时进不去。”

旁边一人笑着说:“朴灿烈的尸体能不能找到还是个问题,我听说船都炸掉了半个,肉做的人被炸得尸骨无存也是正常。”

金钟仁微微松了口气,心中却忽地浮起了黄子韬。

韬应该知道了吧?不知道突然失去父亲和兄长会是什么滋味,他能受得了吗。金钟仁担心极了,但此刻的他又不能表现出焦急之色。

酒会结束了打个电话给他吧?金钟仁暗忖到。

 

金钟仁站在阳台上,拿起电话正准备拨过去,忽然又停了下来。

韬接了电话他该怎么安慰他呢?轻飘飘的说一句别太伤心了吗?

而且再想一想自己就是害死他父兄的罪魁祸首,他这个凶手又有什么立场去安慰被害者家属呢?

金钟仁嘴中泛起了一点苦涩,“我做错了吗?也许我不该杀朴社长,不该杀朴灿烈?”他在心中这样问自己。

其实朴社长和朴灿烈,无论谁死朴氏都注定会有一场权利更迭,只要金氏暗中潜伏耐心等待,总有扳倒朴氏的一天——只是金钟仁不愿意等。一想到自己还不能完全掌控金氏的资源,一想到如果不把两个人都杀掉的话黄子韬还会被朴氏护在层层羽翼后自己像是永远都够不着,他就觉得一秒都等不住了。

为了能够早日接手金氏,更为了能够真正没有阻碍的触碰到黄子韬,他起了杀心,不惜痛下杀手直接杀死两人。他当然知道没了父亲与兄长的保护黄子韬在势力变更的朴氏可以说是如狂风中的娇弱树苗,随时有被连根拔起的风险。既没有自己的亲信也没有可以依赖的靠山,就算是公众人物又怎样?在这段金氏还没完全扳倒朴氏、掌控朴氏的日子里,光是因为父亲与兄长的死,黄子韬就可能要吃不少苦。以他现在的能力并不能护的黄子韬百分百周全,说实话,他全是在赌——赌自己可以在黄子韬出现真正危机前掌握金家势力——以家族之力当然可以庇护的黄子韬周全。

“可这样真的太…太自私了…我真是个…极度自私的人…”金钟仁唾弃起了自己,他心中憋着一股无名的火。

金钟仁自己也不知道现在的他是在恶心自己的自私,还是在厌恶这种不能保护好黄子韬的无力感觉,总之他觉得窝火至极,却又无处发泄无人倾诉,最后忍不住“咚”的一拳砸在了旁边的墙上。

“要是被韬知道了…”忽的一个想法闪过心头,金钟仁连忙使劲甩甩头,似乎想借外力把这个想法甩出去。“他一辈子都不能知道,无论怎样都不行。知道的人…要尽早除掉,一个都不能留。”金钟仁在心中为刚刚晚宴中的那群人判了死刑。

 

朴氏旗下、黄子韬签约的东姿娱乐过了不一般的一天。黄子韬一整天的异常都让身边的每一个人感到别扭怪异却又如沐春风。

黄子韬一整天都挂着笑。开心的工作也好累人的工作也罢,无论什么事他都一脸阳光的笑——虽然真的是一反常态,但能看到俊美巨星的笑容对普通的工作人员也是一件幸福的事不是吗?谁会在意这是发自内心的笑还是用来掩饰不安情绪的悲哀笑容呢?

黄子韬在卫生间洗了把脸,笑了一天,脸颊都笑到发酸,冰凉的水敷在脸上阵阵发热。一会有一场直播访谈需要他现在就开始看稿子化妆了。默默的,他再次重新扬起脸部肌肉,裂开嘴——黄子韬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笑。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对自己洗脑:今天又是一切都照常、什么都没发生的无聊一天,打起精神来啊爸爸和哥哥很快忙完就给你来电话,要是现在就给他们打电话的话,他们就会生气,就会一辈子不理你了,所以一定要忍住,不可以打电话。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镜子中的自己早已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下了眼泪。黄子韬心中一慌,急急忙忙的抬起袖子大力擦去脸上的泪痕,谁知眼泪越擦越多,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竟忍不住沿着洗手台滑坐下去,环住双膝低声呜呜的哭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黄子韬抽噎着忽然觉得喘不上来气,剧烈的干呕了几次,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明明正在大口呼吸,却偏偏觉得氧气到不了体内。手脚发麻,浑身无力,最后变的无法动弹,黄子韬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样。他张了张嘴,喊出的声音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这样死了也挺好…”心中的一个声音忽然这样说道。

意识渐渐模糊,黄子韬最终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咚”的一声倒在地上。这一次可没有朴灿烈出来保护他了…

 

(注:小桃这是典型的过呼吸症yo~

网上词条中对过呼吸症发病的理由如下:“躯体或精神上受刺激、情绪波动、焦虑不安时发作”。

噢真是惹人怜滴阿桃~)

相机和自行车(苏雷傻白甜)第八、九话

朋友们,这次久违的更新,光从字数看可是相当与之前的两次之和呀!!!

 

第八话 


之后挺长一段时间金钟仁都没再跟黄子韬有什么交集,当然也没有什么并集,若是说起来勉强能算个空集吧。

 

金钟仁同往日一样悠哉哉的蹬着车往学校骑去,心中暗暗期待黄子韬能像上次一样从他身后撞过来——然后他就会一把扶住黄子韬歪歪扭扭的车龙头,给他留下一个可靠地好印象——而不是像那次一样被黄子韬撞到。

毕竟通过好几个周末刻苦集训后,他已经能熟练的骑脚踏车了,要是朴灿烈还敢像之前那样放肆的拍他脑袋,现在的他,现在这个有实力的他,完全可以——以一种超过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追上对方,并亲切的赠予一记暴打狗头!

但遗憾的是,从那天之后他再也没碰上过黄子韬。无论他是早起还是晚起,总是偶遇不上。

后来他干脆一大早就守株待兔等在校门口,然后确实是看见黄子韬了——坐着自家的豪车——单数天是白色宾利,双数天是黑色玛莎,中途还换过几辆他不认识的车。

总之当金钟仁确认黄子韬恢复了以前豪车接送的上下学之后就不再起大早去校门蹲点了——蹲点行动除了收获来自保安大叔的赏识眼光+1、保安大队对他的好感值+10,其他的一无所获。

 

“果然是两个世界的人啊,平常连见都不常见,就算见着了他身边还老跟个小矮子。”金钟仁咂咂嘴,想到那个时不时跟黄子韬一起上学的男生,又想到黄子韬不仅招女孩子喜欢还不缺男性围绕,不由心中小小的泛了一下酸水——好吧说实话,其实心里是非常酸的。

看看他给别人起的名字就知道了——说是小矮子着实过头了些,毕竟也还是一个176的小伙子,比起金钟仁来也矮不了多少。不过这个男孩子白白净净、瘦瘦高高的,看上去弱不禁风。金钟仁腹诽,要是上次是这个白嫩的家伙跟他撞得车,恐怕他不但一点伤都不会受,还能让这个小白脸飞出去老远。

 

刚一坐上座位,朴灿烈就兴奋地一把揽过金钟仁:“我的小财神爷,”自从上次金钟仁搞到了一摞签名照后,朴灿烈就毫不吝啬的让他感受到了名为“友情”的炽热温度,“你知道我干成了一笔什么样的大买卖吗?”

朴灿烈看金钟仁把要交的作业交了出去然后又开始找早自习要用的书,似乎没有理他的打算于是撇撇嘴自己接话道:“我呀,干了件胆大包天的事。我直接把魔爪伸向了黄子…”

没等话说完就被金钟仁带着点怒意的揪住了领子:“平常偷拍就够对不住人家了,你怎么还…!这也太禽兽了吧我靠!”

“冷静冷静!”朴灿烈吓得一头冷汗连连推开金钟仁,“听我说完听我说完。你怎么老母鸡跟护崽儿似的。”

金钟仁愣了愣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好像是有点过头,便松开了额头冒汗的朴灿烈:“那你说吧,详细点。”

朴灿烈缩了缩脖子,OMG平常希望把他嘴巴缝起来、巴不得他每天只说二十个字的黑钟这次居然要他讲的详细点——一定不能辜负黑钟对他的期望!朴灿烈在心里捏了捏拳。

“Yes Captain Kim!”朴灿烈敬了个军礼。

 

朴灿烈:“是这样的…!#¥%……&*(!#¥#¥%……%&*&**(*&……*……%¥#??:?::!#¥%&**”

总之朴灿烈的话概括一下就是——经常跟黄子韬待在一起的——那个被我们小黑财神在心中起了一个矮子外号的家伙——不是个好东西。

 

“所以,”金钟仁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你是想说…黄子韬身边有个不是好东西的家伙,所以…跟你有什么关系?”

朴灿烈喝了口水:“要上早自习了,我还没讲到我出场的戏份,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

金钟仁气得直想翻白眼:“所以你讲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废话?”

“这怎么是废话呢?!”朴灿烈猛地拔高了声调,“这叫铺垫!懂不懂!你压根就不懂什么叫说话的艺术!我们的友情再这样下去,怕是很快就要拉闸了!”然后在空气中一拉,做出拉闸的动作。

“你再这样天天说话,我就让你的家长来学校守着你拉闸。”不知何时出现的早自习值班老师幽幽说道,并且也在空气中一拉,做出拉闸的动作。

 

第九话 


朴灿烈被拎出去训了十分钟的话,委屈巴巴的回座位上念书了。

“一会下课,你就快点给我讲,别拖拖踏踏了,抓重点懂吗。”金钟仁眼睛盯着书一副认真读书的样子,暗戳戳的对着朴灿烈说道。

朴灿烈斜了他一眼,没理他,只是更加大声的读起了书。

哦,他不高兴了。金钟仁耸耸肩。

要是放在平时他可不太在意,反正朴灿烈就是一个憋不住话的家伙,过不了一会总会忍不住跟他说的。他等的住,不过这次不太一样,涉及到他感兴趣的黄子韬,他真的相当好奇:到底朴灿烈是怎么把“魔爪”伸向黄子韬的。

 

早自习一下,金钟仁就把要去接水的朴灿烈按回座位:“灿烈,我是你最忠实的听众。你是我最优秀的主播。”

“哼。”朴灿烈冷笑一声,“想让我接着说也容易,夸我。”

“都是我的问题,是我让你详细讲的,我不该怪你。我现在洗耳恭听,革故鼎新、推陈出新。”金钟仁低头赔罪。

朴灿烈点头表示这个检讨很中肯,但想想又觉得奇怪:“你什么时候对…边伯贤这么上心啦?你们什么关系啊?老实交代。”

金钟仁一头雾水:“什么边伯贤?不认识啊。”

朴灿烈挠挠头:“我知道你不认识,我本来想说你什么时候对我那么上心的,但是有点说不出口所以用了边伯贤代替了哈哈。主要是,我觉得有点不可能。你怎么会对我上心。”

金钟仁做了一个你懂就好的表情。

 

这个看似无关紧要的插曲,让朴灿烈忘记追究金钟仁到底是对谁上心,金钟仁自己也没多想,这个问题就在兄弟之间的贫嘴中一晃而过了,很多年以后金钟仁无意中再想起来这段时,心中的感情早已是风老莺雏,雨肥梅子【文末有注释】了。

 

【注:“风老莺雏,雨肥梅子”出自周彦邦的《满庭芳·夏日溧水无想山作》。写到那的时候忽然脑子里就闪过了这句话,觉得非用不可,所以就用了上去。这句话字面意思是描写初夏温和景色,但观全诗后再回来读这来两句会觉得有点悲凉。

因为一时半会也没想到更恰当的句子了,所以希望大家就只理解一下字面意思好啦哈哈,别深究,多多担待我不太高的的文学水平吧(鞠躬

“黄莺的雏鸟在和风中长大了,梅子也在雨水的滋润下日益成熟”,我就是想在那里表达多年后,我们开桃的感情已经发展的相当不错了(竖起大拇指】

似是而非(灿开桃)NINTEENTH

 【啊果然空闲下来就非常想写文呢哈哈哈XD

情节同本来的大纲变化挺大的

之前逛了欧美圈和日漫圈太太写的文,看了底下的热度发现差距真的好大啊,不知道自己之前还在沾沾自喜个什么…(流泪倒地

所以朋友们来催催更吧,虽然我不会更新但是我心里会很爽QuQ哈哈】


等警方赶来港口早已是混乱一片,朴家的车队也已不知去向。


黄子韬正半阖着眼在沙发上小憩,晚会儿有一场红毯,已经忙了一天他需要养养精神。

毫无征兆的——胃部翻腾,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急紧握住,随即五脏六腑都扭曲在一起。

这种难受的感觉躲避不开,他一个挣扎从沙发上滚落,咚的一声摔在地上。紧跟着就惊魂未定的从梦中惊醒。

睁开眼是休息室的天花板,刚刚梦中的内容倏地全忘了,黄子韬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了刚刚是…?他躺在地上愣了神。

背后的衣服湿了个透,空调风吹下来使他不由打了个冷颤。

黄子韬伸手摸上起伏不定的胸腔,里面的心脏咚咚直跳。但是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就在刚刚他失去了什么。

 

竹内智久听见屋内的动静推开门:“发生什么了?咦小韬,你怎么躺在地上,快起来?”他上前想去扶起黄子韬,一蹲下才发现黄子韬脸色苍白,额头上还冒些虚汗。竹内智久扯了一张面巾纸,将黄子韬扶上沙发。

但没等他帮黄子韬擦去冷汗,黄子韬一下推开他抓起一旁的外套就冲出房间。

 

回家…黄子韬觉得自己像是一台出了故障的机器,现在已经整个死机,满脑子只知道盘旋回家两个字。

他冲下楼,甚至连电梯都忘记坐,下到一楼时忽然觉得脚下一软,差点整个人滚下楼梯,幸好及时抓住了傍边的扶手。

明明没跑几步却喘息不已,身体发软但不敢停下来片刻。

冲出公司大楼,他随手拦了一辆车便往家赶去。

坐上了车黄子韬还是心神不宁,几次催促司机开快些。心中的惊悸让他完全忘记自己的身份是个明星,整张脸没有遮掩直接暴露在外面,也丝毫没有注意到司机正偷偷摸摸的从后视镜窥视着自己。

 

等到家已是天黑,远远地就能听见宅中人声沸杂。

出了什么事?黄子韬心生疑问,渐渐放慢了脚步。他绕到了宅子后面,熟门熟路的翻进了自己二楼的卧室,从卧室出去溜到了通往一楼的楼梯转角。

一群人在争执着什么——

衣冠革履的中年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本该由朴社长坐的主位沙发上:“如今朴社长突然身亡,我们编造死因都够麻烦的了,哪有心思冒着风险去打捞朴灿烈的尸体?那里发生爆炸正被警察严密监视着,我们现在过去不是自投罗网?…”

 

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黄子韬忽然百思不得解,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语法混乱的那段时间。

爸爸?朴灿烈?他们跟尸体有什么关系?听错了吧?绝对是听错了吧?理解错了吧?是我理解错了吧?

在日本生活这么多年果然还是不能完全掌握日语,我果然笨得要死哈哈。

黄子韬自顾自的点点头,转身回到了卧室,倒在床上。

 

当窗外的阳光刺到眼睛黄子韬才回过神来。

 

天亮了,黄子韬心说。

“啊,又是新的一天。”他迅速从床上翻坐起来,冲着镜子理理头发,对两个憔悴的黑眼圈视而不见,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简单冲了个澡往楼下走去。

“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的?”佣人迎了上来,“我们现在就为您准备早点。”

“爸爸和哥哥呢?工作太忙没回来吗?”他特意咬重了工作太忙几个字,像是要确认什么。

“是…是的吧…”佣人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随着附和道。

黄子韬听到了想要的答案,扬起嘴角点点头:“早餐普通的牛奶面包就行了,帮我备一下车,我要回公司。”

 

一到公司就看到竹内智久黑着一张脸:“跑哪里去了,招呼也不打,昨晚的红毯也没去成。你知道损失了多少钱吗?怎么跟上面交代?”

“对不起啦智久哥!”黄子韬亲昵的咧咧嘴。

“昨天突然跑掉也不知道去哪,我就给朴副社打了电话,他居然没接,”竹内智久领着黄子韬走进电梯,“真是难得,朴副社手机关机我还是第一次碰上。”

黄子韬僵硬的笑容又盛了些:“我哥昨天是因为工作太忙了,连家都没回呢,怎么会接你的电话啦。”

竹内智久笑了笑没说话心想,你是不知道你哥哥对你有多上心。

“他没接电话,所以我给他发了短信。你给他打给电话报下平安吧。”

黄子韬听到这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好啊,等下有空就打。”

“小韬,你今天怎么笑这么开心,”竹内智久从电梯的镜子里看见身后笑得灿烂的黄子韬心中疑惑,这家伙平常一上班就哭丧着脸,今天真是反常的厉害,“有什么开心事不成?”

黄子韬摇摇头,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一点也不开心,但脸上的肌肉却不听指挥,一直僵硬的将嘴大大咧开,像是怕以后都没机会笑了似的。

似是而非(灿开桃)EIGHTEEN

[圣诞快乐!🎄一个微不足道的圣诞礼物hhh
也算是〈似是而非〉中比较关键的一章啦
因为太久不更新导致我自己都忘了情结进展到哪里了,所以还是认认真真把以前写的看了一遍hhh麻烦你们,夸我XD]


几日后的黄昏,几辆车停在了一个不显眼的小港口附近。

车里气氛表面比较活跃,一路上有说有笑,但还是能看见互相眼中的紧张。
朴灿烈坐在其中一言不发,压了压头上的鸭舌帽,默默在心中检查着计划。一会下了车,港口应该会停靠两辆船,只要占领便算是胜利,一旦控制了船,背后朝着大海,他们可进可退,无论来什么样的对手都无补于事。
他会带人上船,而父亲则是同剩下人的留守车队,防止有人偷袭使他们腹背受敌。
不知道小韬现在在干什么…朴灿烈忽然生出这种无关的想法,他轻轻甩了甩头,像是要把这个想法从头中甩出去。

金钟仁早就提前趴在了那里——瞄准镜里的朴灿烈还一无所知的想要悄悄潜入码头;朴社长在车里并未出来参与巡视。
金钟仁稳了一下气息,还不是暴露的时候,狙击手一旦射出一枪,不管成功与否都应该撤离原位置。

一切都按照金家的设想在进行,训练有素的朴家干脆利落的占领了船只,几次交火后——甲板上一排船员双手抱头蹲在一起。
朴灿烈正在艘船,他想要找出那些仪器。但事实上是他一无所获,这使他不由生出些焦躁——迟则生变,一直拖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变故。虽说他们占了船可进可退,但若是能在其他几家插手之前带东西走人,减小损失,这肯定也是他们乐于看到的。
会在哪呢?朴灿烈双手抱在胸前皱着眉,他刚刚已经把整条船都翻了一次。
也许船舱还有什么隐藏的地方没被发现?朴灿烈压下心中的不安与焦躁,折返船舱。
在走过舷侧通道时,朴灿烈忽然听到隐藏在海浪声中那有节奏的微弱的滴滴声,他不由停下脚步将耳朵贴上旁边的铁皮——
“都跳船!!!”他大声吼道。
——这种滴滴声他再熟悉不过——炸弹爆炸前夕的交响乐。
他往甲板冲了几步,目眦欲裂,双眼都泛起了红血丝:“马上离开船!!!”
甲板上的几人端着枪有些迷茫的望了过来——这是朴灿烈眼中最后的正常画面。
这次的占领回想起来的确太顺利了些,但没给朴灿烈反思的时间,巨大的爆炸声就轰然响起,火光冲天,朴灿烈拼着冲击波袭来的最后瞬间扭身跳入海中。

强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朴灿烈只觉瞬间失聪,死里逃生的恐惧让他的喉咙痉挛了起来,他在水中狠狠的干呕了起来,咸涩的海水从鼻子和嘴巴疯狂灌入,朴灿烈用双手掐住自己青筋暴起的脖子,双脚拼命划动想要在爆炸后波澜起伏暗流不断的海浪中找回平衡。
忽然光线一暗,朴灿烈挣扎着将眼睛翕开一条缝,似乎是船侧翻着倒了下来——不想死!我不想死!缺氧让朴灿烈难以思考,只在心中有这最后的求生渴望。

朴社长坐在车里,忽然听见巨大的爆炸声,他心一下就凉了下来,灿烈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他也瞬间明白这是一个圈套。
“走!快点离开这里!”他按下车窗对还在爆炸中惊呆的众人喊到。
就在按下车窗的一瞬间,他看见了码头附近的火光冲天,紧接着就是一颗子弹呼啸着顺着缝隙钻了进来,直直定在朴社长眉心中间,然后猛然将额头炸开一个窟窿。
——这时保镖们才听见远处砰的一声微弱枪响。

似是而非(灿开桃)SEVENTEEN

昨晚回来,黄子韬果不其然发起了高烧。

朴灿烈坐在黄子韬床边随意的翻看着当天的报纸。刚一展开硕大的标题就映入眼帘:“当红影帝ye#总会携毒被袭击致昏迷”

朴灿烈掏出手机搜了搜,几乎所有媒体都在报道这件事,铺天盖地的传闻与推测,各家为了博人眼球打出的标题甚至让朴灿烈这个当事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大部分是觉得有人寻仇,还一一列出了以前与清水察今发生过利益冲突的大小明星;也有推测是感情纠葛,明明清水察今没什么绯闻,却有狗仔硬是扒出了清水出道早期的几位桃se#对象,挨个盘点后足足占了几大页,在结尾还意犹未尽的很隐晦的提了提清水察今好男色的可能性。

这些爆料有部分是朴灿烈安排的人刻意提供的,就为了误导大众视线,但叫他意外的是出版社一方还自己脑洞大开添油加醋改了不少,比之前预估的更让人满意。

朴灿烈没想到的是,那些看似是出版方编纂的爆料,其实都是真枪实弹,而且是由金钟仁悄悄托人提供的。之前黄子韬跟金钟仁吐过苦水后金钟仁当晚就遣人着手调查了,没想到还真弄出了一番成果。

 

朴灿烈放下手机,看着还在睡梦中双颊因高烧而绯红的弟弟心里涌起怜惜之情。窗外天气较佳,随着云朵的经过,忽明忽暗的阳光扫过床上少年的脸颊,光影贴着少年优美的面部轮廓起伏。

朴灿烈的心忽地柔软了起来,能一直这样多好,一直一直这样陪着小韬,没有什么事业纷争,也没有别的人来打扰。内心的柔情与爱意促使他忍不住起身轻轻吻上了黄子韬的额头。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黄子韬微弱的哼了一声,无意识的低喃了一声哥。

朴灿烈听见后愣了许久,然后轻笑出声。他脱下外衣,随手挂在椅背上,蹑手蹑脚的钻进了黄子韬的被窝,一只手环住小韬的背将他圈入怀里,另一只手摸进黄子韬的头发顺着发旋打着转向下滑,最终停留在黄子韬纤细的颈部。

温热的手掌下,是规律跳动着的动脉。

咚咚跳动着的动脉与朴灿烈的掌心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因发烧而体温偏高的细嫩皮肤,在朴灿烈眼里,似乎只要手掌一发力,怀里这条鲜活的生命瞬间就会逝去。

“真是太脆弱了…不过,”朴灿烈在心里默默叹息到,“果然越是脆弱美丽的东西就越是能激发人们的占有欲和破坏欲啊。”

 

等黄子韬睁眼已经快要傍晚,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金色的霞光作伴。

朴灿烈已经离开一段时间了。

黄子韬忽然少有的觉得有些孤单。昨晚的事在回忆里已经有些模糊,因为高烧而浮浮沉沉的意识有些分不清哪些是梦境,哪些是现实。

不管了,黄子韬想到。于是被子里的男孩果断的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朴灿烈坐在办公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出神。

他刚刚从父亲哪回来,就是最近,估计就要展开行动了。

父亲会和他一起行动,到时候他打头,父亲装作随从紧随其后。

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来,也不知道小韬现在怎么样了。朴灿烈心中的不安随着行动日期的接近而日益扩大,弄得他也是心烦意乱。

 

金钟仁趁天黑独自一个人潜入到了计划那天他该在的位置。他没带枪过来,脱下外套垫在了地上。今晚距计划开始只有短短几天了,他要再次熟悉一下环境。海港的风比较大,对狙击手是个挺大的考验。

夜晚静静地度过,金钟仁一动也没动仿佛是一块融身黑夜的石头。

 

小时候的金钟仁是痛恨狙击课的,长时间的保持一个姿势对于几岁大的孩子确实太过严苛。

老师也不喜欢金钟仁,在老师眼中,金钟仁缺乏狙击手的狠劲和灵气,懒懒散散的只能当个普通的闲人。却不曾想几年后金钟仁会从众人中脱颖而出。

为什么呢?连金钟仁的老师也想不明白,似乎就是一夜之间开了窍,突然就静得下来了,神赐的天赋一般。

后来长大的金钟仁一开始也是想不明白的,毕竟那时候太小了没什么记忆。直到碰见黄子韬的那晚,他忽然什么都想起了。

是因为那只小猫。

估计还只是一只小奶猫,被一群顽劣的小孩子围着扔石头,砸得头破血流,颤抖的喵喵惨叫。过路的金钟仁也是一时善心,喊身边的保安赶开了那群小孩子。

不过还是迟了些,小猫已经处于濒死状态,半睁着眼睛躺在金钟仁不大的手心里喘着气。金钟仁感受着生命在掌心慢慢流逝却无能为力。那双无神又透彻的翡翠眼睛,溢满了无助与哀伤,深深的印在了金钟仁心里。

多年后那一幕早就慢慢被其他的记忆淹没,直到碰见黄子韬才又被唤醒。多么像!那双眼睛!金钟仁甚至有一瞬间都怀疑是不是小猫重新投胎了。

“这一次,我要早一点,”金钟仁当下就在心里默默许愿,“决不会让他再离开我。”

似是而非(灿开桃)SIXTEEN

朴灿烈只是默默的拥着黄子韬,他能感觉的到黄子韬在哭。
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黄子韬,所以只是紧紧的抱着他,心跳得厉害。

黄子韬哭了一阵,委屈释放的一干二净后忽然觉得有些丢人。
怎么办?黄子韬在心里问自己。他该怎么向朴灿烈解释清水察今的行为?好像自己什么丢人的样子都被朴灿烈看到了。
朴灿烈能感觉得到黄子韬不再微微颤抖了,看着弟弟变得通红的耳朵朴灿烈不由暗自好笑——一定是害羞了,从小就是这么别扭,像个鸵鸟一样遇事就把自己埋起来——于是他伸手揉上了黄子韬的脑袋。也许是因为太害羞了,黄子韬乖乖的趴在朴灿烈肩上,没躲也没闪。

就在黄子韬正在神游纠结该怎么抬起头来面对朴灿烈时,下腹重新燃起的yu###火把神志拉回了身体。
黄子韬的无助感又回来了,他感觉到自己yin###茎半勃,但现在在哥哥怀里他什么也做不了。
头顶的朴灿烈忽然发话了:“回去了吧?”
黄子韬登时心乱如麻,他害怕朴灿烈看出他现在的难堪。

黄子韬咬咬牙做出了决定,他垂着头推开了朴灿烈转身进了隔间锁上了门:“你,你…你在外面…站着别动,等我。”
被推开的一瞬间朴灿烈就都明白了,阴暗的心情一扫而空。
“好我等你。”,他回答道。

黄子韬坐在马桶盖上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他明知道这里不会有人看着他,但一想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强烈的羞耻感就将他淹没。
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发出声音。黄子韬涨红着脸暗下决心。
yao###物促使yin###茎尖端冒出透明黏腻的体液,黄子韬就着它握住自己的yin###茎上下lu###动了起来。
也许是催qing###药的作用,也许是羞耻感,这次shou###淫的kuai###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顺着尾椎直冲大脑,之前喝下去的一点点酒精也不安分起来,现在的黄子韬不论神志还是肉体都是一片混乱。双耳因为憋气缺氧而有些轰鸣,本来紧紧抿住的双唇也微微分开,小声但是急促的喘着气。
这样不够…还是呼吸不过来…黄子韬心中急切得想,双眼泛起泪光,强烈的窒息感让他不自觉地有些抽搐。

朴灿烈也并不好过——他后悔答应黄子韬了。
他听见本来安静的卫生间里响起了皮带扣叮当碰撞的声音,接着是悉悉索索的衣物与皮肤的摩擦声。
小韬在脱衣服——当他心里有这个认知时,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大量想象中的画面蜂拥而至,无法阻止。
隔间内传出细微的rou###体碰撞声音,即使看不见朴灿烈也能猜到黄子韬在shou###淫。一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弟弟居然隔着一扇门板当着自己的面在自wei###朴灿烈再怎么假装矜持也掩盖不了微微泛红的脸颊。
小韬一定在拼命克制不发出声音,朴灿烈想象着弟弟那涨红的脸蛋,颤抖的睫毛,纤瘦的身体,紧紧抿在一起的嘴唇,忽然起了逗弄之心。
他努力平静,装作一无所知,靠近了那扇门:“怎么了?小韬,要我帮你吗?”

黄子韬真是觉得要疯了,他本就在努力克制自己的shen###吟,但朴灿烈却搞了这么一出。他深吸了一口气:“没…你…的事,别,别管我!…哈…”
听见最后不小心流出的上扬尾音,黄子韬真想一头撞死。他在心里默默祈祷朴灿烈可千万别注意到。

朴灿烈隔着一扇门,想象着里面的活se###生香。
这种遮掩着的se###情反倒比大张开双tui###来的更勾人心肺,越是看不到,便越是忍不住去自己想象。朴灿烈在门外等的近乎抓狂,就连记忆中平日里的黄子韬都开始染上性yu###的味道——这可真是所谓的百爪挠心啊。
他觉得再这样下去他会忍不住踹开门直接冲进去,管他什么血缘,管他什么哥哥弟弟。但转念理智又告诉他不可以,黄子韬刚受了刺激,现在自己再这么乘人之危,估计黄子韬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了。

也不知道煎熬了多久,每一秒在朴灿烈眼里都漫长的令他发指。
一声微弱的轻吟后,卫生间里重回安静。
见黄子韬推门出来,朴灿烈暗自松了口气。
敏锐的嗅觉让他嗅出了小韬身上除了香水外的一丝jing###液味道。
黄子韬去水池边洗了手,准备往外走,却被朴灿烈一把拉住。
“现在出去,他怎么办?”朴灿烈看着旁边几乎快被遗忘,陷入重度昏迷的影帝。
黄子韬看了看躺在玻璃碴里的清水察今不由头疼起来:“不知道。哥你自己想办法。”
朴灿烈被这一声哥叫的心情大好,他顺了顺黄子韬有些乱的头发,“不用担心,我打个电话。”
他摸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做出了嫁祸他人的安排,然后带着黄子韬悄悄翻出窗户进入包厢。为了避免周围的人认出自己,朴灿烈低着头先于黄子韬离开了房间,黄子韬坐了一会后也一边道歉一边离开了包厢。

当晚不久后,缉du###警cha###进入了该包房以有人匿名举报该包厢藏毒为由,搜查了房间,他们找到了昏迷不醒的清水察今,送去抢救的过程中在他身上发现了一小包大麻。

似是而非(灿开桃)FIFTEEN

清水察今一回头就看见一个高瘦的男人阴沉着脸站在窗前。地上一地碎玻璃茬,男人的手上滴滴答答的流着血——很明显,玻璃是被他用拳头直接击碎的。

“朴…副社?”清水察今向朴灿烈打了一声招呼,他能明显的察觉到朴灿烈的怒气。可他满心的疑惑,朴灿烈来干嘛?难道黄子韬是朴灿烈的姘头?那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朴副社,我想我们可能误会了什么。”清水察今手忙脚乱的解释道。

朴灿烈并没有理会他,直直的走到坐在洗手台上的黄子韬面前。衣服是被匆忙间套回去的,扣子并没有扣好,甚至有两颗扣错位了。朴灿烈面无表情的伸手将扣错的扣子解开,细心的帮黄子韬把衣服整理撑展。
清水察今站在旁边不敢说话,朴灿烈的低气压已经让他恐惧到衬衣背后都被冷汗打湿。
“朴副社…我…”
“清水先生,”朴灿烈开口打断了清水察今,“在剧组拍摄这么些日子,你一定很照顾小韬。”
清水察今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句话,他完全被朴灿烈搞糊涂了。
“你是前辈,关心关心晚辈也是你应该的吧。小韬一定让你费了不少心思。”朴灿烈最后帮黄子韬翻好衣领,扭过头直直的望向站在旁边干笑的清水察今。
“我替他谢谢你。”朴灿烈望着他,眼里只有让清水察今冷的彻骨的漆黑。

毕竟自己也是个影帝,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外面这么多人,他肯定不会为了一个情人跟我撕破脸。清水察今在心中暗暗思忖。
“朴副社说笑了,小韬他…”清水察今刚刚想开口忽然就被一记重拳直接招呼到脸上。他怎么敢打我!!!清水察今满心的惊疑!
还没站稳,就被狠狠踢中了肚子,一阵剧痛让他两眼发黑。太阳穴和鼻梁骨也受到了攻击,头疼耳鸣两眼发黑,清水察今连基本的自卫都做不到!

朴灿烈进来的一瞬间已经快被气疯了,看见黄子韬满脸潮红的坐在洗手台上衣衫不整他简直连杀了清水察今的心都有!
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暴力念头。
朴灿烈拉住清水察今的脖子然后把对方的头使劲撞向大理石质地的洗手台。
不知道撞了多少下,大量的鲜血从清水察今的鼻子嘴巴流出,甚至耳朵也渗了些血珠出来。
当朴灿烈松手时,清水察今似乎已经没有意识了,只是躺在地上微微喘着气。
朴灿烈并不觉得解气,于是他拽起清水察今的衣领,将他拖到了窗户旁边。
然后狠狠的把他扔进了那一堆玻璃茬里,一脚踩在了脸上。

清水察今只觉得左脸剧痛,像是有无数针刺进去一样。但此刻头部受到重创的他已是处于半昏迷状态,除了本能的呻吟已经做不出其他的任何反应。

黄子韬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刚才清水察今的头骨撞击到台面发出特有的咚咚声,一下一下的敲在黄子韬的心上。
他从来没有看过朴灿烈这么生气。在他眼里,朴灿烈除了会对他动手动脚以外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暴力、狂躁——他从来没想到这两个词会用在哥哥身上。
可他并不觉得害怕,反而相当的安心。当朴灿烈破窗而入来到他身边时,他就忽然安心极了,好像什么东西都不可能再伤害到他——似乎从小便是这样。

黄子韬的生母是一个外国人,一直生活在日本。所以黄子韬小时候生活的环境是半日语半外文的,因此说话的语法非常混乱,经常表达不清楚自己的意思。
四岁时被父亲悄悄接回家,不知道他身份的同龄人总会因为他有别于常人的发色和瞳色而欺负他,而他因为交流困难更是成为嘲笑的对象。
父亲忙于工作,只有朴灿烈是他唯一的依靠。当朴灿烈发现他会被欺负时,不论走到哪都会带上他。朴灿烈从不会把他逗哭,会温柔的抱着他,会亲他,给他糖给他饭——所以即使是长大后他也依旧满心爱慕着他的这位哥哥。
哪怕是luo#照这件事发生后,虽然他一直骂朴灿烈,拒绝跟朴灿烈有接触,但从心底来讲,他对朴灿烈没有半点恨意——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朴灿烈而已。

“哥…”黄子韬从洗手台上下来,脚步虚浮的走到朴灿烈身边,轻轻喊了一声。
朴灿烈怔了怔停下了对清水察今的施暴,回过头,然后使劲的拥住了黄子韬。

黄子韬被紧紧的抱住,忽然就委屈了起来,眼泪大颗大颗的掉在朴灿烈肩膀上。

似是而非(灿开桃)FOURTEEN

朴灿烈转着笔默默思考着父亲上次说的话。
线人给的情报里说到金家最近有点动静,当时他跟着一些线索找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货港。
这个小货港据线人的踩点观察,是由几个小家族在把关,但金家似乎也在默默关注着这里。
线人直觉不对劲,所以也就一直留守并即刻上报。
经过调查,金家已经徘徊在那一带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不只是金家,似乎还有一些其他家族的暗线潜在港口周围。
这是一条大鱼,朴灿烈断定。甚至大到父亲会亲自出马。
“朴先生,今天是韬君的庆功会,您要去接他吗?”秘书拿着朴灿烈的西装外套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挺久没见他了,朴灿烈暗道。
“我自己去就好,你留下来继续处理事情吧。”朴灿烈从秘书手中拿过外套,然后起身向电梯走去。
他打了个电话给经纪人,要到了聚会地点,驱车过去。

竹内智久给黄子韬打了不少电话但一个都没接,不由有些心烦意乱。
“朴先生!”看见朴灿烈竹内智久像是看到了救星,竹内智久是朴灿烈专门安排在黄子韬身边的,自然是清楚两人的关系。
“朴先生!我给小韬大了不少电话都没接听!您说…!”
“他在哪个房间?”朴灿烈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我…对不起朴先生!”竹内智久冷汗直流,“我也不知道!小韬是被直接领上去的!”
“他上去多久了?”
“有几个小时了。”
朴灿烈点了点头,掏出手机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我要这里的预订单,要写清楚时间和房间的。对,预定在今晚的包房,顶级的那种。”

几分钟后,电话打过来了,朴灿烈二话不说直接冲上了楼——他有不好的预感。
在他的圈子里,饭局结束后就是xing/ai派对。娱乐圈里他也不太清楚,但不管怎么说也不会差的太多,就算不如他们糜烂也绝不会吃了饭就各回各家。
朴灿烈向来就不主张让黄子韬去参加饭局,他的弟弟看上去张牙舞爪其实本质也不过就是一只牙尖嘴利的小猫而已,稍一不注意就会被别人占便宜。

朴灿烈推门进去,包房里的灯全都关上了,只剩下五颜六色的镭射灯打在这群男男女女的身上,音乐声放得震耳欲聋,朴灿烈被吵得太阳穴直跳。

“看见黄子韬了吗?”朴灿烈随便抓了个人。
“你说什么!?”男人凑近了点,“我听不见!”
“黄子韬!我说,黄子韬在哪!?”朴灿烈有些烦躁的凑近了点。
“不知道!可能在卫生间!”男人醉醺醺的环视了一圈。
酒气喷在朴灿烈脸上,朴灿烈心下一惊,酒味的掩盖下淡淡的大麻味没有逃过他的鼻子。嗑药?怪不得这么嗨。
包房挺大的,朴灿烈绕过众人找到了卫生间,门被反锁着。
他敲了敲门,试探性的喊了声:“小韬?”

清水察今正舔舐着黄子韬的脖子,忽然听见门外一声“小韬”,不由大惊。
包房有两个卫生间,一般人发现这件被锁着肯定会直接去另外一间。他不怕黄子韬大喊,这种事被曝光是很坏名声的,而且就算黄子韬真的敢让大家看到自己这个样子他也不怕,一个新人演员想爬上影帝的床这是件很正常的事。所以不管怎么处理他都是有利的一方。
但这个声音清水察今没听过,他不确定门外站的是谁。
清水察今正在思考怎么回应,却听黄子韬大喊了一声:“哥!”
清水察今大惊,慌忙捂住黄子韬的嘴,但明显,门牙的人已经听见了。
敲门声再次想起:“小韬?你在里面吗?出什么事了?”
黄子韬被捂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狠狠瞪着清水察今。

朴灿烈刚刚隐约听见了一声哥,但他再反复问时却没了回声。
自从黄子韬看见了他手机里的照片他就再也没喊过朴灿烈一声哥。这很不对劲。
朴灿烈把耳朵贴近门,里面似乎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音。

他进来时观察过,剧组有哪些人他心里有数,刚刚唯独没看见黄子韬和清水察今。清水察今风评一直都较好他也没太在意,但他忽然想起前几天一个专门搞药物贩卖的兄弟曾跟他说,说清水察今不知道从哪得的消息,高价向他买了一批刚研制出来还在试用期的特效药,一开始症状像发烧感冒,但其实真正的作用是cui#情。不过这种药还没正式开始卖,因为副作用是第二天会真的发烧,对身体的负荷较大。
还开玩笑般的又补充道,也不知道清水察今要迷jian#哪个小姑娘,大影帝还要用迷jian#这种损招,直接了当的说出来嘛,哪个小姑娘这么有节操不愿意跟我们影帝玩419嘛哈哈哈哈哈。

几件事串到一起朴灿烈一下就明白了,他瞬间就急红了眼,嗙嗙嗙的照着们砸过去。砸了几下发现门纹丝不动,朴灿烈往四周环视了一圈,从窗户翻了出去。

清水察今慢慢松开了捂着黄子韬嘴巴的手,几声砸门后门外没了声音,清水察今小小的松了口气,心中暗骂一声晦气。
就在他帮黄子韬穿回衣服时,玻璃窗忽然哗啦一声碎了一地,一个人影跳了进来。

似是而非(灿开桃)THREETEEN

转眼几个月过去了,《暗生》的拍摄已进入收尾阶段,还剩下后期制作与宣传炒作。
剧组如往常一样准备开一个庆功会。
“一会只要离席,桌上的酒水绝对不准碰,知道了吗!”经纪人不住的叮嘱到,这种场合的聚会一般经纪人不太适合参加,所以要黄子韬自己保护好自己。
“好好好,智久哥!你都说多少遍了!”黄子韬有些不耐烦的打了个呵欠。
黄子韬穿了身电蓝色的休闲西装,一头银发还没来得及染回去头顶有小撮长出来的金发,像是故意挑染的。他拿着手机把脚翘在椅背上,皮鞋随意的脱在一边。
化妆师帮他做了些皮肤护理,画了个淡妆,整理了一下发型,恰好此时下来了一个领黄子韬上楼的服务生。
“进去千万不要多喝酒,小心qie#听器和针kong#摄像头。”竹内智久还是忍不住悄声和黄子韬多说了几句。
黄子韬点了点头,跟着服务生上了楼。

包厢里五颜六色的闪着镭射灯,各种鬼哭狼嚎的KTV歌曲让气氛慢慢嗨了起来。
黄子韬喝了几杯度数不高的鸡尾酒,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些。清水察今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举动,也没几个人来劝他的酒。他酒量不好,不太敢多喝。他中途去过趟洗手间,听经纪人的话,换了杯新的饮料。但他还是觉得头隐隐地发疼,脸颊滚烫像烧了起来。
周围的歌声笑声都渐渐变成了嗡嗡声。
黄子韬觉得眼皮发沉,浑身无力,他不舒服的挪了挪,缩在了沙发的角落里。
发烧了…?前两天因为拍戏淋了场雨,当时就觉得不舒服,该死怎么在这种情况发烧!
他不想这么早就离开,这样会很扫兴。忍忍吧,一会让智久哥上来接他好了。不过这是几号房?
黄子韬费力地睁开眼睛,镭射灯晃的他眼睛胀疼,身边有个黑影,可他认不出眼前的黑影到底是谁。黄子韬喉咙干渴发紧,努力咽了咽口水:“请问,这是几号房?”
“韬?发烧了?快休息一下。”
谁?清水察今!?黄子韬心中警铃大作,不由的往另一边躲了躲。
清水察今像是没有注意到黄子韬的小动作,反而直接坐到黄子韬的身边,一手揽住肩膀,一手摸上了黄子韬的额头:“烧得挺厉害的。”
清水察今的手微冷,贴在黄子韬发烫的额头上起了降温的作用,黄子韬烧的不舒服,也就没有再躲避。

看着黄子韬晕乎乎的窝在自己怀里清水察今心中暗喜——他下的药起作用了。
这是他专门找的特效cui#情药,一开始的症状和生病发烧没什么区别。
他低头打量着双目紧闭的黄子韬,今天他一身电蓝色的西装抢眼异常,几乎黄子韬一进场他的眼睛就黏在男孩身上挪不开了。
其实他早就开始关注黄子韬了,从黄子韬出道不久,他被男孩 子的长相所惊艳开始,他就一直悄悄关注着黄子韬,这也是他为什么会接下这次这个剧本的真正缘由。

黄子韬烧的双颊绯红,眸子紧闭,浑身滚烫,偶尔低哼几声。
但渐渐的,黄子韬的喘气声开始急促了起来。而此时也正是庆功会进行到尾潮的阶段,所有人都情迷意乱,根本无暇顾及周围发生了什么。
“韬,你是不是不舒服?我扶你去卫生间。”清水察今搂起软绵无力的黄子韬一步步朝包房里的卫生间走去。

他先把黄子韬抱上洗手台然后折身反锁住了门。
感受到了身下的凉意,黄子韬几乎把整个人都贴在了洗手台上。
“很热吗?”清水察今把黄子韬拉起来,然后狠狠亲住了那张诱人的猫嘴。
舌头舔过黄子韬的牙齿舌根,多余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
清水察今一只手开始解黄子韬的衬衣纽扣,另一只手揉弄起了黄子韬的下ti#。
只消几下,男孩的西裤被支起了一个小帐篷。清水察今拉开了黄子韬的西裤拉链,然后连内裤一把拽下。
男孩的上衣整整齐齐,但下半身却一丝不挂。阴jing#呈粉红色,直挺挺的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渗出透明的体液,配合着喘气声和眼角的泪光,气氛变得淫(###)靡极了。

当清水察今把黄子韬搂进卫生间时黄子韬的意识就开始回归大脑了,他只觉得浑身燥热乏力,他想反抗,但除了喘息以外真的无能为力。
当清水察今的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时强烈的反胃感让黄子韬甚至觉得呼吸困难,直接恶心出生理性的泪水。他大概能猜到清水察今想对他干什么,他焦躁,他不安,可他无能为力,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清水察今扯下了他的裤子。

清水察今掰开黄子韬的双腿,hou#庭便毫无遮拦的展现在他面前。
他能感受到黄子韬的挣扎与厌恶,他慢慢抚摸上去,也许是因为药效,黄子韬全身都泛起了绯色:“听话点韬,这对你我都好。我保证让你舒服。”

不,不要。黄子韬心里大声喊着,他觉得自己目眦欲裂,但此时的他的瞪眼在清水察今眼中不过只是平添了几分媚色。

似是而非(灿开桃)TWELVE

朴灿烈并没有将父亲的疾病告诉黄子韬,只是叫他每天晚上必须回来吃饭。所以黄子韬对父亲的疾病一无所知,但他依旧心烦不已。困扰他的正是他所仰慕的清水察今。

清水察今出道时年龄较小,黄子韬从年幼时就非常喜欢他。所以当他感觉到前辈似乎挺喜欢他的时候是非常开心的。

演技也好,唱歌技巧也罢,前辈的各方面都值得他去学习。所以当前辈提出让黄子韬常呆在他身边时,黄子韬不由激动的给了前辈一个拥抱。

一开始是不错,黄子韬在演技方面取得了巨大的进步,清水察今甚至都夸赞他有天赋。而且清水察今性格温和,为人谦逊,相处起来让人如沐春风。

可两人相处的时间越长黄子韬越是觉得困惑。清水察今会时不时地做一些非常暧昧的动作,这让他困扰不已,他觉得是自己太敏感想多了,但有时又觉得清水察今的动作是有些亲密过了头。

清水察今在圈内风评非常好,甚至连绯闻都几乎没有,所以黄子韬安慰自己只是自己多虑了,可越来越变本加厉的sao#扰真是让黄子韬烦躁不安。

他一直被保护得很好,不用说qian#规则甚至连xing#sao#扰都没经历过。他也不确定清水察今的这些行为算不算得上,但每每一有这种过分亲密的肢体触碰就会让他尴尬不已。他想要回避,可两人毕竟在同一个剧组,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他躲也不是见也不是头疼极了。

“你不知道!”黄子韬苦恼的灌了一口威士忌,“那些动作真是让人浑身发毛!”
“清水察今?不会吧,他一直就走的禁欲系路线教育嘛。而且人家哪看得上你?”金钟仁不以为意。
“哎!我就知道跟你说了也是白说!”见金钟仁一副无所谓的态度黄子韬“咣当”一声把酒杯重重的砸在了桌上,踹了一脚烂醉的金钟仁,转身上了楼。
黄子韬一关上门金钟仁就恢复了清醒的状态。清水察今?金钟仁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骚扰黄子韬这项罪名真是不可饶恕啊,看来需要好好调查调查了。

黄子韬在屋里呆了半晌忽然听见楼下有重物落地的闷响,打开门一看,就看见金钟仁烂醉如泥的躺在地上。
黄子韬头疼的捂住了脸,指挥佣人把他抬到客房里去。

黄子韬洗完澡出来就发现躺在床上一身酒味衣衫不整的金钟仁。本想直接一脚把他踹到地上,但看他睡的一脸安心的的样子又有点于心不忍,所以只是把他往旁边推了推,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他的西装外套应该是被佣人脱了,衬衫扣子打开了几颗,头发也有点乱,蓬松的顶在头上。
金钟仁平时皱眉时看着非常严肃,但一放松下来就会变的非常柔和。卧室里昏昏黄黄的灯光打在脸上更是让他整个人看上去都相当温柔。
黄子韬觉得有趣,不由伸出手捏住了对方的鼻子。
睡梦中的金钟仁皱着眉头挣扎了一下,然后乖乖张开了嘴巴,用嘴巴呼气。
哈哈哈,真像只小狗!黄子韬笑嘻嘻地揉了揉金钟仁的头发。
困意渐涌,黄子韬打了个呵欠,按灭了台灯。

不久后,黄子韬呼吸声渐渐平稳。黑暗中,金钟仁睁开了眼睛,他伸手将黄子韬揽到了自己怀里。
熟睡的黄子韬在金钟仁怀里动了动,找了个舒适的睡姿沉沉入梦,温温热热的鼻息就扑在金钟仁的胸口处。
嗅着怀里人的发香,金钟仁蜷起上身,吻上了怀里人的脸庞。
他温柔仔细的舔吻着黄子韬的唇珠,伸手将黄子韬的上衣纽扣一颗颗的解开。接着慢慢摸上了男孩的胸口。
男孩胸前的ru#首因接触到空气而微微挺立起来。金钟仁轻轻的揉捏,然后含住了另一边。
他小心翼翼的尽可能不留一丝痕迹,可他并不担心黄子韬会醒,因为刚刚的酒里被他加了微量的安眠药。
被亵(###)玩的黄子韬有些难耐的挺了挺胸,发出了细微的哼声。
金钟仁喘着气,趴下了黄子韬的睡裤。握住了男孩的阴jing#缓慢的lu#动了起来。
他一边lu#动一边将顶端包在了嘴里,舌头围着马眼打转。
即使是在睡梦中,也让黄子韬不由发出微弱的些许染着欢愉的叫chuang#声。

精ye#被金钟仁尽数吞下,他把黄子韬衣服穿好,撑在旁边默默看着依旧熟睡的黄子韬。
男孩胸膛起伏有些剧烈,显然刚刚受得刺激不小。身上出了些薄汗,散发出特有的山茶花香味。
这种任人揉捏状态下的黄子韬真是迷人极了,金钟仁狠狠的亲了一口黄子韬然后起身去了卫生间帮自己解决。